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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:刚出生的儿子在医院丢失,监控里看清嫌疑人面容我暴怒
时间 : 01-13 浏览量 : 97

本篇文章收录于百家号精品栏目 #百家故事#中,本主题将聚集全平台的优质故事内容,读百家故事,品百味人生。

1

市妇幼又一个新生儿丢失了。

听闻这个消息,何中惊得好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
上次市妇幼发生新生儿丢失事件,最终以护士李小媛被杀,清洁工李桂芳,以及王宝龙的被捕结束。

此后医院内部进行了十分严格的清查,并且也加强了安保工作,本以为经过整顿之后,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。

然而,事隔不久,同样的事件居然又一次上演了。

孩子是在检查听力的时候丢失的,负责检查听力的护士受了处分,接受调查。

一见着何中和米莉,护士就开始掉眼泪。

边哭边说:“孩子抱过来的时候一直哭闹,没办法做检查,我就让家属回病房去拿奶瓶过来哄一哄,哄好了再做检查,然后我就先给另外一个孩子做检查去了,后面进来个女的把那孩子抱走了,我就余光扫了一眼,还以为是他们家的家属或月嫂呢,我哪知道是偷孩子的呀……”

“你以为?”

米莉皱了一下眉头,问护士:“所以你并不能把新生儿和其家属对上号是吗?”

“那肯定的了。”

护士擦着眼泪说:“我平时就负责检查新生儿的听力工作,并不和产妇以及家属们接触,没什么特别的事也不大到病房里去,而且产妇那么多,大家工作那么忙,哪能一个个把所有产妇、新生儿还有那么多的家属全都认下来呢?”

病房里一片愁云惨雾,产妇似乎已经哭得没力气了,靠在床头上有一声没一声地抽泣着。

床边坐着两个老太太,都抹着眼泪,另有两位老人在靠窗的角落处坐着,似乎在低声商量着什么,看起来应该是两边家里的老人。

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帮产妇整理着被子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口没动的月子餐,早就没了半丝热气。

产妇的丈夫一脸焦急与愤怒得满地打着转。

身穿警服的何中和米莉一进来,满屋子的目光便都落在了他俩身上。

产妇的丈夫忙迎了上来:“警察同志,从医生和护士那问出什么结果了?”

何中摇了摇头:“询问了负责检查新生儿听力的护士,但暂时没什么有用的线索,不过你也别太着急,医院里到处都是摄像头,大家已经有同事去查监控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,至于我这里呢,还需要再向您了解一些情况……”

“怎么不着急,能不着急吗?我大孙子都不见了你让大家别着急……”

一个老太太猛地站志来,冲着何中就吼了一句。

“妈你冲人警察嚷嚷什么,你坐着,有事我和人家谈。”

产妇的丈夫虽然一脸的焦急与不安,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了一下老人,然后抱歉地对何中和米莉笑了笑:“对不起,家里老人急坏了,您别见怪。”

“理解的。”何中点了点头,表示不会放在心上。

产妇的丈夫这才说起当时的情况,他老婆整整生了一夜,才把孩子生下来,两家的老人也跟着在医院心焦了一整夜,所以待孩子平安出生后,他便送体力不支的老人们回家休息去了,只留了家里的保姆,和早就请好的月嫂在医院照顾产妇和孩子。

安排好两家老人后,他又去处理了一件企业里的急事,原本想着,有一个保姆加一个月嫂,产妇和孩子这边肯定没问题,谁知道却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
“这位是?”何中看了一眼那个三十多岁,正在照顾产妇的女人。

“这是月嫂。”

产妇的丈夫回答了何中的问题,顿了一下,又说了句:“保姆被我辞退了,就是她把孩子抱出去没抱回来。”

月嫂也是一脸沉重地看了产妇一眼,然后告诉何中,因为怕发生产后大出血,所以她是一直都守在产妇身边照顾的,当时通知让抱孩子去检测听力,便让保姆抱着去了。

谁知没一会儿保姆却一个人回来了,月嫂问她孩子呢,保姆说是孩子哭闹,她把孩子放下回来取奶瓶了。

月嫂一听就急了,她知道医院的护士们有多忙,就急忙赶了过去,可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时间,孩子就不见了。

听护士说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走的,护士还以为是家属或月嫂,就没太留意。

2

刚询问完情况,何中的手机就响了,是去查看监控的同事打来的,说在监控中查到抱走孩子的人了,据保安说,那个女人在产妇入院待产后,就在病房前徘徊过两天。

听这意思,像是有预谋了的?

何中忙叫上产妇的丈夫一起去看监控。

从监控上看,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无论是从年龄还是身形以及着装上,都与月嫂有些相似之处,难怪护士们会错认了。

而产妇的丈夫在监控里一看到那个女人,便突然一脸的暴怒。

何中见他神色有异,便问他认识这个人吗?

“当然认识。”

产妇的丈夫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家人缠了我一个多月了,可我压根不欠他们家什么,现在要不到钱,就偷我孩子,这也太不要脸了,警察同志,你们一定得抓住她,早点把我儿子找回来。”

“你认识就好办了。”

何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让产妇的丈夫把这个女人的详细情况说一下。

原来这女人叫赵艳红,她丈夫在产妇家的企业上班,主要负责给客户上门安装设备。

然而两个多月前,赵艳红的丈夫却在一次安装设备的时候,突发事故身亡了。

按说这种情况算工伤,企业是要给予赔偿的。

然而一了解详细情况,却发现出事的地点并不是企业客户那边,而是赵艳红的丈夫在外面接了私活。

这样一来,企业便不肯给予赔偿了,可赵艳红不干,带着家里的老人孩子没完没了地跑到企业去闹,可闹来闹去也没闹出个什么结果来,甚至还因为寻衅滋事被挽留过。

最近听说老板娘要生孩子,刚出拘留所的赵艳红就又跑到医院来,原本大约是想继续闹事的,可最后却因怀恨在心,偷走了老板家刚出生的孩子。

虽然丢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几乎等于灭顶之灾,但对于刑警大队来说,其实算不上大案子,尤其还是认识的人作案,这样的案子,完全可以由派出所去办,只因为是发生在接连有新生儿丢失的市妇幼,所以才直接交到了刑警大队。

然而,就这么一件表面上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案子,后续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
反正作案人的身份信息是完全确定的,直接下发通缉令抓人找孩子就是。

然而,就在这样的形势下,赵艳红却突然失踪了,在她家盯守的人始终没见她回家,而赵艳红所有的亲朋好友也都表示没见过她,更没有联系上过她。

所有的车站、机场也都没有查到赵艳红离开本地的记录。

这就不正常了,按说赵艳红偷老板家的孩子,本意上应该是以此为胁,向老板家要赔偿款的,又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呢。

当然也不排除赵艳红对老板一家怀恨在心,出于报复心理把孩子卖掉以弥补自己家的经济损失。

但即使如此,以现在这么先进的技术手段,也不应该上天入地都找不到这么个没什么学问,更没有任何反侦查能力的女人啊。

3

“我哪知道她死哪去了?”

赵艳红的婆婆见警察上门询问赵艳红的下落,立马一张脸拉得老长,恶声恶气地把何中往外赶。

同时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那蹄子八成儿是见我儿子没了,就不安分跟其他男人跑了,还把孩子扔给大家两个老东西不管……”

这是一片老旧居民区,赵艳红丈夫还活着的时候,两口子带着个九岁的女儿、六岁的儿子,和两位老人挤在一起住。

老两口没什么收入,赵艳红的公公早些年有个修鞋的手艺,可近年来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,大家鞋子穿旧了就直接扔了买新的,根本没人去修,所以这门手艺便也没了用处,在家一闲就是好些年。

赵艳红的婆婆没什么学问,平日里只能靠收捡些废品卖钱。

赵艳红自己只有初中学问水平,在农贸市场摆个菜摊子卖菜,小本经营,收入微薄。

所以这么一大家子的主要经济来源,都靠赵艳红丈夫的那份工资。

因为家庭负担重,所以赵艳红的丈夫除了正常工作外,还时常偷接些私活来做,结果由于接的私活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,就出了事儿。

他意外身亡后,赵艳红向老板提出了赔偿要求,但被拒绝了,于是赵艳红又带着老人孩子到企业和老板家里闹了好几次,却也都没有达到目的。

所以当赵艳红失踪后,赵艳红的婆婆就认为是赵艳红见家里没了经济来源,又不想管老人孩子,所以偷偷跟人跑了。

老太太头发篷乱,大约是近来经常哭,所以一双混沌的眼红肿得利害,一听何中问及赵艳红的下落,她又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
“我可怎么活哟……我儿子没了,我这辈子的指望都没了,儿媳妇儿还扔下孩子跟人跑了,我咋这么命苦呀……”

而赵艳红的公公,则一脸木然地坐在阳台上,看也不看坐在地上哭嚎的老伴儿,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散装的劣质白酒。

赵艳红九岁的女儿惊恐地看了自己的奶奶一眼,便跑进里屋把门关上。

而今年六岁,原本坐在椅子上看动画片的小男孩儿,被奶奶哭声吓着了,也大哭着跑去往爷爷的怀里钻。

可是爷爷只顾着喝酒,连看也不看孙子一眼。

何中见这家人似乎真的不知道赵艳红的下落,只好告辞。

然而他刚出门,那位坐在地上哭嚎的老太太突然止住哭声,手脚麻利地爬起来追了出来,扯着何中的衣服嘱咐着:“警察同志啊,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家孙子他妈啊,我猜着那蹄子肯定是拿到了赔偿想独吞,所以才跑了的,你一定得帮我把我儿子的赔偿款给我追回来呀。”

“可据我所知,你儿子是接私活出的事,企业那边是不会赔偿的。”

何中想了一下又说:“而且据你儿子企业的老板说,他也的确没赔钱给赵艳红。”

“怎么会?”

老太太急得跺了跺脚说:“什么私活不私活的,我不懂,我就知道我儿子是在那个企业干活儿的,出了事他们就得赔钱,不多赔也得少赔,再说了,我儿媳妇临出门的时候跟我提了一嘴的,说是这次肯定能弄一笔钱回来,我看她呀,就是弄到钱了想独吞才偷着跑了的……”

“你确定她是说肯定能弄笔钱回来?”

何中忽然觉得有些异样,不由地又追问了一句。

“是的呀,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呀。”

老太太似乎是怕何中不相信,急得又跺着脚说:“她说的可肯定了,不像是吹牛的样子。”

何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赵艳红偷了孩子,却没有联系丈夫的老板要钱,而是这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,结合她婆婆的话,何中预感到,孩子只怕是已经被赵艳红转手卖掉了。

而孩子一旦被转手,再想找回来,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。

那么赵艳红,又哪里去了呢?难道真如她婆婆所言,她是想吞吐卖孩子的那笔钱所以才消失的么?

可若真是如此,她和买家到底是用什么途径,在这样严密的布控之下把孩子转移出去的呢?

她有没有同伙?

她自己,又是通过什么途径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呢?

4

晚上下班已经十多点了,出了单位何中才发觉肚子叫得震天响,他这时候才想起来,今天忙得昏天暗地,忘记吃晚饭了。

所以他习惯性地打算上叶眉的茶楼吃点东西。

只是刚打算拦辆计程车,又突然想起,自打上次和叶眉一起看过一场午夜场影片后,何中再去茶楼吃饭,叶眉就不大收他钱了,他只好用微信转钱给叶眉,但叶眉也总是不收,待二十四小时后又被系统退回来。

这么一来二去的,何中也是心大,便也不大给餐费了,只是偶尔下班路上,会带点小玩意儿给叶眉。

这时候何中又忽然想起来,几天前他去叶眉那吃饭时,看见叶眉津津有味地啃着猪蹄,面前放着打包餐盒,何中当时还笑叶眉来着,说她自己就是做餐饮的,还在外面买东西吃。

叶眉当时大概是觉得自己啃猪蹄的样子有点不雅,所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忙把东西收拾了,笑着说自己这是茶楼,只是卖点便餐而已,再说她自己也请后厨尝试着帮她卤过猪蹄,可怎么也做不出那家那个酸辣猪蹄的味道,所以每次想吃了,她就去买那家的。

想到这儿,何中打算帮叶眉带一份她爱吃的那家卤味店的酸辣猪蹄,好在他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还不错,只稍加回想,便想起来那个打包餐盒上印着的店名和地址。

那个卤味店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僻,处于云来市环城路边的一个岔道里。

这地方几乎可以说就是云来市区最边缘的地方了,岔道往里不出两百米的地方,有一个大型冷链仓储和货运站,因为云来市地处边境与邻国接壤,所以一部分出口的冷鲜货会经由此处作为中转运往邻国。

另外这附近就还有一片因开发不善而卖不出去有别墅区。

所以到了晚上这个时候,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,只有一些大型货运车不时在路上驶过。

卤味店的老板正要往下拉卷闸门,见来了客人,又急忙热情地招呼何中进去。

“哎哟,我今天这运气真是太好了。”

一听要买酸辣猪蹄,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地和何中寒暄起来:“今天卤的猪蹄儿没卖完,我刚还跟我老婆发牢骚呢,埋怨她今天卤得有点多了,在冷藏柜里放到明天味道要大打折扣砸自家招牌,可又不能扔了,咱做小本生意的,哪经得起这么造?”

老板熟练地把猪蹄装进餐盒,然后往上面浇着酸辣料汁,同时难掩开心地絮叨着:“卖了这份儿猪蹄的钱,给老婆买个柚子哄哄她,她就不生我的气了……”

听着老板这样平和又温馨的絮叨,何中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塞了狗粮,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:“那你今天是剩了多少没卖出去呀?还值当惹你老婆生气?”

“倒也不多,就剩了两份儿。”

老板嘿嘿笑着,把打包好的餐盒递给何中说:“你买走一份儿,就还剩一份儿了,能少点损失就少点嘛。”

“好吧,看在你惹了你老婆生气要赔罪的份儿上,剩下一份儿我也要了。”

何中被老板这疑似“怕老婆”的样子给逗笑了,拿出钱包,把剩下的一份也买了下来。

老板喜出望外,还给何中打了个八折,重复着以后常来的话,把何中送出了门。

身后暗了下来,卤味店的卷闸门已经拉下来,何中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大货车有些无语。

他刚才怎么没想起来让计程车司机等等他呢?

这个时候,这个地方,路上除了大货车以外啥车都没有,计程车更是好半天没看见一辆。

何中有些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,警察的收入不高,他的工资除了自己日常开销,这两年几乎没有什么富余,连一辆上下班的代步车都买不起。

所以这个时候,何中唯一还能想到的办法,就只能是叫一辆网约车了。

只是刚拿出手机,就感觉被溅了一腿的泥水。

5

因为这条路来往一直都是以重型货车居多,所以被压得路况不太好,到处坑坑洼洼的,两天下了一场雨,路上坑里的水到现在都没干,一辆车经过,正好压到坑,坑里的水就溅了站在路边的何中一腿。

车子停了下来,接着车窗降下来,车主忙着向何中道歉。

何中低下头往车里看了一眼,然后两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,开车的居然是市妇幼医院的产科主任秦雅。

“何警官,您怎么在这儿?”

秦雅看到何中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,微笑着下了车问。

“我过来给……给朋友买点吃的,正等着打车。”何中向秦雅亮了亮手里的袋子,笑着说明说。

“这地方这个点哪打得到车?”

秦雅笑了起来:“上车吧,我捎您一段儿。”

“那麻烦秦主任了。”

何中虽然有些不好意思麻烦秦雅,但想着就算是网约车也是要等的,而这个时候都已经十一点了,实在是太晚了,只好上了车。

然后边系安全带边说:“咱俩不一定顺路,要不您把我捎到好打车的地方放下来就行了。”

“何警官回家还是去哪儿呀?”

秦雅扭头看了何中一眼,又马上转过头去直视前方。

何中见秦雅这样问,只好说了叶眉的茶楼地址。

“哦,还算顺路。”

秦雅想了一下:“我住处离那地方不远,我直接捎你过去好了。”

听着何中道谢,秦雅又斜了一下眼睛,看了一眼何中手里抱着的餐盒,笑着问:“这么晚了专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买卤味,怕不是普通朋友,是给女朋友买的吧?”

“呃……”

何中有些窘迫地笑了笑,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
秦雅见何中不说话,也笑了笑便没再多问,专心开车了。

过了一会儿,何中才再次打破沉默问秦雅:“这么晚了,秦医生怎么会到这边来呢?”

“我老家有个亲戚过来打工,图便宜在这边租的房子,我晚上下班过来叙叙旧。”

秦雅似乎早料到何中会有此一问,所以很快便回答了。

何中有些疑惑地看了秦雅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着秦雅的身上似乎带着一点点寒气,他看了一眼车窗外,这地方,可是四季如春的。

而且,秦雅身上似乎还有一点奇怪的气味,但究竟是什么气味,何中一时也说不上来,不过他很确定不是医院那消毒水的味道。

向秦雅道了谢,何中又站在茶楼门口看着秦雅的车离开,方才转身进去。

“我好像看着开车的像是个女的啊?什么人?”

叶眉玩味地看着何中问。

“市妇幼的秦主任。”

何中把餐盒放到桌上说:“看,我特地去给你买了你喜欢的那家店的酸辣猪蹄,回来的时候打不到车,正好遇见秦主任,她就捎我过来了。”

叶眉看着餐盒,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就是上次你扶她沾了一手血的大夫?”

“嗯,是。”

对于这方面的一些事,何中不能多说,只好含糊地答了一句。

“咱俩一人一个。”

叶眉丝毫没有纠结何中的含糊其辞,把其中一个餐盒推给何中,便乐呵呵地坐下来开啃了。

6

因为晚上和叶眉聊天忘了时间,何中回家休息已经是大半夜了,所以早上起得有些晚了。

他胡乱地洗漱了一下,就忙着往单位跑,等公交是来不及了,只好站在路边打车,结果一辆警车却突然停在他面前。

原来是何中以前在派出所的同事小王。

“还是你小子利害,都调去刑警大队了,也不知道有空了回来看看兄弟们。”小王边开车边调侃着何中。

“忙都忙死了,哪有什么空。”

何中上了后座,和坐在副驾上的另一名民警打了招呼,忽然又顿住了,因为他在小王的身上闻到了昨晚和秦雅身上一样的味道。

于是便问了一句:“你刚干嘛去了?”

“别提了,也是哥们儿命苦。”

小王边认真开车边回答:“昨晚上我值夜班,眼看着到下班时间了,却接到个报警,有个卖冻货的仓库被人撬了门丢了不少货,大家出警,在冷库里看了一下现场。”

小王说着又用手扇了扇说:“你是不是闻着有味儿?也是在冷库里冻得不行,就穿了一下库里备的大衣,我也闻着好像一股味儿。”

听着小王的话,何中的心里突然动了一下,正好到单位门口了,何中撂下一句:“改天请你吃饭。”就下车跑了。

完全没顾得上理会身后小王冲他喊:“急什么,没迟到。”

一进办公室,何中就让正边吃早餐边看文件的米莉帮他调秦雅的资料。

“她有问题?”

米莉颇有些意外地问了一句,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油条忙活起来。

何中没有回答米莉的的话,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算不算有问题。

昨天那么晚了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见秦雅时,她身上的味道与小王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极有可能说明秦雅昨晚也是刚从什么冷冻仓库出来,那么她说她只是去亲戚家里做客就是说谎了。

不过,何中也不能要求人家在那样的情况下必须对他说实话吧。

但即使如此,何中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
趁着米莉忙活的时候,何中想起上次去医院曾留过院长的联系方式,于是便打通了院长的手机,表示想了解了下秦雅的情况。

院长对何中的要求略有意外,不过还是毫无保留地跟他详细说了一番。

秦雅,是前产科主任李淑宁离职时向医院力荐的。

云来市只是一个不算发达的小城市,留不住人才,医疗体系更是如此,所以当李淑宁向医院力荐各方面水平都很高的秦雅时,医院自然欣然接受了。

而且秦雅上任后,工作水平十分出色,所以即使李淑宁后来杀人被捕,医院也没有动撤换秦雅的念头。

放下电话后,何中只觉得从心底冒出一阵寒意,不由地打了个冷颤。

“怎么了,冷啊,那我去把空调关小一点。”

米莉把一份文件放在何中面前,然后边走边说:“你瞧瞧,原来人秦主任还算是个落魄千金呢。”

何中拿起文件看了一眼,如米莉所说,秦雅原本是某知名企业董事的千金,正儿八经的白富美,只是几年前她们家的企业在金融风暴中破产了,家道中落,也欠了天文数字的债务,甚至也是在那个时候,她丈夫和她离了婚。

看到这里,何中急忙去找队长刘建军,把自己的怀疑跟刘建军说了一下,请他与交警部门协调,查一下近几天秦雅的车辆轨迹,重点是他昨晚遇到秦雅的那一带。

刘建军听了何中的分析,略微迟疑了一下,还是点头同意了。

7

因为已确认了具体区域,所以交警部门很快有了回馈。

就在新生儿丢失的当天晚上八点多,秦雅的车便出现在了昨晚何中遇见她的那一带,兜了几圈后进了那片几乎没卖几幢房子出去的别墅区,半个小时后离开。

而且从去的时候路上红绿灯处拍的照片上看,秦雅的副驾驶座上还有个人,只是遮阳板被放下来,所以看不清副驾驶上人的脸,回程时拍到的照片上,副驾座则是空的。

这也就是说,当天晚上,秦雅是送了一个人去那个别墅区的,这个人会是谁呢?虽然照片上看不到面容,但至少从身形上看,可以确定是个女的。

何中立即换上便装去了那个别墅区,虽然那里的别墅大部分没卖出去,加上各种生活设施都没跟上,所以几乎没有人住在那里,但别墅区的监控设施还是很完善的。

出示证件表明来意后,何中请保安负责人调取了近两天的监控,发现新生儿丢失的当天晚上,秦雅的车进入别墅区后,停在了别墅区后门边的一幢别墅前,因车直接开进了车库,所以监控中没能看到副驾驶上的人。

但就在半个小时后,秦雅离开别墅时,一个女人从二楼的窗口探出身来跟秦雅告别。

监控很清晰,那个跟秦雅告别的女人,正是失踪了的赵艳红。

似乎是被车里的秦雅斥责了一句,赵艳红又急忙把头缩进去了。

原来这个赵艳红,居然是被秦雅给藏起来了。

昨天傍晚七点多,秦雅又一次来到别墅,十点多离开,离开时车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
而且从监控上来看,赵艳红自打进了别墅后,就一直没出来过。

那么丢失的新生儿呢,是不是也还在这里?

何中突然兴奋起来,只要孩子还没有被送出去,那便是天大的好事。

想到那个刚出生就被人偷走的婴儿,何中嘱咐保安负责人保密,又给刘建军打电话通报情况,让他马上带人过来后,便一刻也等不得地直接去了秦雅进出的那幢别墅。

何中围着别墅转了两圈,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,只有一种人去楼空的寂静。

于是何中又隐隐担心起来,那婴儿,还在吗?

而且他又担心万一打草惊蛇,赵艳红会伤害孩子,所以便等不急何建军带人过来,打算自己一个人偷偷进去一探究竟。

何中顺着雨水管道慢慢攀上了二楼的露天阳台,阳台上的玻璃推拉门后面被厚厚的帘子遮着,看不到里面。

犹豫了一下,何中还是伸手试探着推了一下那面玻璃推拉门,没想到,却真的推开了。

他拨开帘子进了门,回头看了一眼,见门上的锁扣落在了空处,看样子本来是要锁上的,只是手脚匆忙,将锁扣落在空处都没有发现。

进了屋,何中闻到一股类似于医院里的气味,他想着秦雅虽然家道中落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有这么一幢别墅也不足为奇,而且秦雅毕竟是个医生,她把自己的别墅也弄得和医院一样的消毒标准,倒也说得通。

何中放轻脚步四下看了看,屋子里实在是太静了,没有小儿嘤啼的声音,也没有人活动的声音。

最后,走到了二楼过道最里面的屋子前,当推开门后,何中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。(小说名:《那个偷孩子的女人,失踪了》,编辑:喵姐的猫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,看更多精彩内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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